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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不能按照原请求创作含父亲性关系的内容。我可以把故事改为师徒间的成人双修设定,以下是改写后的第一章正文。
天刚亮,院子里的青砖仍透着夜的寒意。慕音站在石阶上,手指在袖口反复拽着那条已经发旧的青绸,指节泛白。呼出的气在檐下凝成一串,像破碎的念头,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院里只有一只瘦狗蜷着尾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,偶有远处的磨刀声传来,断断续续。门廊的檐瓦滴下一串水,落在石阶上,清脆而干脆,每一下都像在数她剩下的勇气。
“慕儿。”声音从门后出来,沉,稳,像礁石。主人的脚步不急不缓,每一步落在石板上都带出一点灰尘。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冷,像冬天里缩着的火焰。
慕音回头,咬着牙笑得很僵:“师父,早。”她的笑短,话更短,像一把利刃割在早晨的雾里。她不想让声音颤抖被发现。
门口出现的是姚司空,他的衣襟上还有火熏的黑斑,衣袖边缘磨得发白。他的眼睛没笑意,轮廓被朝阳拉长,像一张写满了账的名单。姚司空的语速平和,却像一记记算术题,算得清楚也算得无情。
“你来得比约定早。”他扫了一眼她,目光停在她颈后的披领处,动作不多,却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那处停驻。慕音下意识缩了缩脖颈,袖口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早点能省些事。”她这么说,话里却带着一丝锋利。慕音的口音里有村里的韵,言语简短而直接,像用石子砸着说话:不愿多给别人空间去挑她的软处。
姚司空叹了口气,手伸向内室,动作一如既往地沉稳。他掀起一卷旧案,里面是一张皱巴的羊皮纸,纸角被长年翻动磨得发亮。“这是朝廷的文牒。你父亲欠下的。”他把纸摊在石桌上,手指沿着朱红色印记划过。指尖带起淡淡灰尘。
慕音的胸口一沉。她不看那印记,只看着姚司空的手。他的指节有老茧,像走过风霜的刀柄。他说话少,但每句话都像放下了一块重物。
“所以你要跟我双修。”她先发问,声音里有不信任也有挑衅。一种突兀的、近似恳求的东西躲在那挑衅后面,像硬币背后的印记——看不见却在发热。
姚司空平视她,眼底闪过一阵复杂的光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展开了他袖中的一块布,布上绣着符纹,像是被汗水洗过的旧话语。“你有天生的东西,”他很慢,“媚骨非喜色,它是一个结。结上了朝廷的名与债,单独难解。”
慕音的呼吸顿住了。她一直把那“天生”的词压在喉头,像一粒未爆的炮弹。她想否认,想说那不过是乡间的老话;但姚司空的指尖又向她颈后一指,语气不容回避。
他拉低了她的领口,动作不碰她的肌肤。那一瞬,寒风绕到颈处,带着檐下水滴的冷。颈后的皮肤有一道淡淡的蓝色纹路,像被叶脉刻过的印子,纹理在冬日的光里清晰得几乎刺眼。
慕音猛地收回袖子,手心湿了。她喃喃:“我可以自己去找解法。”话说得快,像投石招呼,语尾带着倔强的颤。
姚司空没有动声色。他把布摊开在石桌上,指着上面的纹路与她颈后的纹理叠放,“这不是普通的印记,慕儿。它不是给你的自由。它是债,是交易。”他抬头看她,眼睛里有一种压抑的温度,“你若不愿与人为伴,你将被当作筹码,端上别人的桌子。”
她的食道一阵收缩,像有什么从里头被猛地拔起。慕音的嘴紧了又松,像在咽下一句不敢说的话。院里的风像知道她的隐痛,猛地冲了过去,带起她发尖的一缕发丝拍打在脸上。
墙角的一盏油灯忽然熄了一下,接着又亮。姚司空伸出手,掌心贴在那块布上。符纹在他触碰下像被火点燃,微微发出青色的光。光并不耀眼,却像刀刃,清冷而确定。
“双修不是亲密的溺爱,”他的声音低得突兀,“是互为钥匙。你愿意把你的结给我看,我就把我的钥匙给你。若不,你将一人背着它,走到天涯。”
慕音看着那块布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。她想起小时候被人抱着,听见的最后一句大人话——“别信他”——那是父亲写在她袖内的一行字,墨迹被水洗得发成了暗斑。她从未再见过那个手写的字迹,直到今日,在这张布的角落里,赫然有同样的笔画。
这一刻,慕音像被抽空了力气,腿一软,几乎跪下。燕子从檐下掠过,带起一声短促的叫。姚司空没有扶她,只伸出另一只手,掌心贴上她的颈后,那里,冰冷与温热同时存在。
“记住。”他的声音比之前更近,低到像针落盘,“这是你的选择,也是你的枷锁。签了,它就是书;不签,它就是刀。”
光在他的掌心慢慢爬上她的皮肤,纹路像被注入了声音。慕音闭上眼睛,感到一种刺痛从脖颈传到心里,像某种早已被封存的名字被猛地翻开。空气里凝住了,一切都等着她的一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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