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灯还亮着，窗外是被雨刷洗过的城市。电梯门在六楼叩响，雨鞋和雨滴的声音挤进走廊。林霏站在走廊口，外套的领子湿了一圈，手里攥着一张印着酒店字样的收据，纸角被指甲磨得发白。

他没有回头，背对着窗，手机靠在耳边。周遭的灯光把他肩膀拉长，衬得人像一张被拉扯的照片。他放下手机，声音低而有控制力：“又是来晚了？这事午夜福利视频先别冲动，坐下来谈。”每个字都像经济学家算过的利息，匀速，冷静。

林霏把收据摔在桌上。纸片滑出一条湿痕。她没有大喊，声音是最锋利的东西：“谈？你要谈什么？谈什么时候开始的？谈什么时候结束？”每句都是短促的刀。

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带，像整理陌生人的领口，动作干净。眼里的光很淡：“你别这样，办公室不是说话的地方。午夜福利视频回家——”

“回家？”她笑了一下，笑里没有暖，“回家是有人等的地方。你知道我今天下班早，是因为王姨发短信说奶粉快到了。我去接货，回家发现床上少了一件他的衬衫，衣橱里有别的香水味，沙发上有个名片。”她把名片递过去，指尖发抖。名片上是三个字：何安。

他的眉头淡淡一挑，像评估一笔不算大的损失。“何安？她是供应商的公关。”一句话，把她的话斩成了两个词——供应、公关。

“供应商。”林霏咬着牙，声音变得更短更干：“你会说这个词的时候，总能把人缩成零件。她不是零件。她跟你同床。你把她当休息。”

他突然笑，笑得干净、理所当然。“林霏，你要想清楚。婚姻也有成本。午夜福利视频都有各自的空间。别把私事放到公司来做戏。”

心下像被人掰开。林霏摸到他的手机，手很淡定，像机械。屏幕里一条信息弹出：等孩子上学午夜福利视频再走。那句话像冰片，沿着掌心一寸寸生冷。她想象不到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把未来也分成了阶段计划。

他伸手去夺手机，动作突然，生出废话之外的急切：“那是……那是应酬话，别断章取义。”词句回绕，像律师背稿，他的语气开始有裂缝，但仍旧在收尾。

林霏站得直直的，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在会议桌上，溅开一圈圈小圈。她把那张名片摁在他桌面的咖啡杯边，杯沿有刚刚的唇印，红得刺眼。她的手指在名片上按了一下，指纹和口红混在一起，像两种证据互相黏连。

“等孩子上学午夜福利视频再走。”她把那句话重复了三遍，每次都像扔进他脸上的石头。他的眼神第一次乱了，像被风吹乱的纸。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她抬头，眼里没有泪，只有清算：“意思很简单。你要先把午夜福利视频的生活维持成样子。孩子读书了，你负责时间表；孩子毕业了，你负责分割。你把背叛安排成一个可以预约的服务。”声音很平，但屋里的空气像被刀切过。

会议室的窗外，广告牌的霓虹一闪一闪，像人们在夜里为自己打的招牌。男人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退回去。最后，他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，像放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
林霏转身去拿外套，手指碰到衣架上那件不属于她的衬衫，袖口还带着晚宴的微香。她把衬衫折好，一字一顿地放回衣柜。门口的雨声忽然大了。她开门的那一瞬间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言语里只有两字：“好。”

门合上。走廊里只剩下他和那张被口红染过的名片。桌上，孩子画的小太阳孤零零地被压在杯垫底，边角被咖啡渍染成了褐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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