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301
排名2030名
差1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386
人气热度
岛是海最深的伤疤 投了1张月票
Prison囚心 投了1张月票
问心无愧活着不累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不能完全模仿原作的具体笔法,但可以基于其高层特质创作一段原创章节。下面是一段原创小说:
雨一直下,像有耐心的钝器,敲在商业街那排老旧玻璃上。路灯把水珠拉成细长的金线,偶尔有车开过,溅起静音的水墙。她靠在学校门廊的石柱上,把外套的领子拉高,发梢被雨打湿,贴在耳后。呼吸里带着冷,像能咬人的薄片,贴在胸口不肯松开。
“要不要我去开门?”车里传来熟悉的声音,带着十七岁男孩的随性和一点没被雨洗掉的自嘲。她没有回头,只回了句短的,“不用。”语气像关了灯的房间,声音被墙壁吞掉。
那人没有再说话。雨像换了节拍,开始密章而有节奏地打在屋檐上。她的手指在袖口里动了动,指关节都是白的。然后,他出现了——不是从门里,也不是从街尾,而是像从雨幕里抽出的一张安静的纸。身影笔直,外套像黑色的鳞片,雨水从肩头滑下,却没有弄湿他的前襟。
他站在离她三步之外,雨在两人中间开了一个圆形的缝。她看他的手指,在黄昏的灯色下修长,指尖带着一颗透明的水珠,像是被故意留在那儿。沉默持续了两秒,三秒。最后,他先动了嘴。
“你别站这儿。”他说,声音低而清晰,像磨过的石子。没有友善,也没有责备,像是一条指令。她笑了笑,笑得很短:“我只是在等雨停。”
他靠近了一点,目光没有避开她的脸,而是一层层下探,像在核对什么旧账。“你知道等雨停并不会让它停,”他说,“你只是学会了和它一起喘气。”
她想回嘴,想说你说得像个讲道的老头,但话卡在喉咙。雨打在他的肩上,发出细碎声响,可他的肩膀上有一个更安静的现象:水没有渗进布料,而是沿着缝隙成线成线地流动,几乎像被整理过的。她伸手,本能地想把湿发拢到耳后,却被他先伸出手来按在她手背上。
触感很冷。不是那种普通的冰冷,而是像把冬夜里的一片空旷放在皮肤上,细小的针从里头顶出来。她抽了一下手,指背上留下了一个小圈,周围的皮肤比别处白了一点,像干净纸张上的印记。她低声问:“你——”
他低笑了一下,笑里没有温度,“我走路会带走雨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那一刻,街道的灯光在他眼里变成了小小的银片,她却看见了别的东西:一个细弱的线,像被缝进时间里的伤口。
“你记得这条路吗?”他忽然换了话题,指头点在地面那条被雨洗得发亮的白线,“十年前,有人把一颗小石子放在这里,认为它可以挡住什么。”
她愣住了。十年前。她的脑海里弹出碎片:一张旧照片,一次莫名其妙的争吵,一封撕成两半的信。她试图把这些碎片拼起来,却像是手里捏不直的纸张,总是滑开。
“你不该记得这样早的事,”她说,声音里有了裂痕。
他抬眼看着她,眼里的光没有回答,也没有温柔,“你忘得太用力,忘了连你自己也疼。”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雨突然变得更急了,像有人按下了鼓槌。两边店铺的门闩响起,风卷起塑料袋,林间的松针互相敲打。她的胸口紧了一下,像有衣扣被同时扣上。
“为什么要来找我?”她问,句子被短促切成了碎片。
他沉了一下,手拉开了,又慢慢合拢,像是在打开一把看不见的匣子。“因为有些东西会记住人。”他说,“不管那个人怎样离开,东西都会等着。”
他从口袋里滑出一个小物件,黑色,边角被磨圆。她看了看,心口像被人轻轻捅了一下——那是她小时候丢失的扣子,母亲衣襟上的那颗。她的手抖了一下,往后退了一步,雨把脸庞打散成一张张跳动的纸。
“你拿着它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很小,像被压在鞋底下。
他把扣子放在她手心,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,再次带来了那种空旷的冷。她发现自己无法把握住那物件,仿佛每一克重都在偷走记忆。
“我想提醒你,”他说,“有些约定,不能被雨洗掉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就走,步子轻得像没踩在地面上。她站着,手里是温度正在消失的扣子,雨把它冲刷得干干净净,却洗不掉那一瞬间在她胸口留下的痛。街灯下,他的背影被拉长,最后消失在树林的黑里。
她低声念着母亲的名字,舌尖像被盐刮过。雨还在下,像有人在屋顶上不停地刻字。她把扣子按得更紧,抬头看向树林的方向,那里有一盏暗淡的光像是被掩起的承诺。她知道,明天的黄昏,他会回来。她也知道,自己已经无处可逃。
更多有关暮光之城lofter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