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59
排名2204名
差3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891
人气热度
骗子把心还给我 投了1张月票
我的快乐就是想你 投了1张月票
心若相依命若相惜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无法以原作者的确切笔法复刻,但可以为你创作一章风格相近、全新原创的短篇,下面是正文。
风低,枯叶斜着落在荒道上,发出薄薄的脆响。闫陌把披风拢紧,冷风在衣襟里钻来钻去,像是有人在袖口反复啃咬。他蹲下,用指节划开一撮泥土,指甲上粘着黑灰。手背的青筋在寒风中跳动,一点一滴像钟摆,把心跳敲出节奏。
坟边的木牌半倾,字迹被雨水冲淡,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字:沈言。旁边立着一个竹匣,表面被蜡封缠着,一圈圈的线头像死了的蚕绕着最后的温度。闫陌的指尖碰到那蜡,停了半息,手自然缩回,像被烫到了。
“别逗了。”粗哑的声音从背后来,带着泥土和烟草的味道。老韩蹲在他侧,膝盖有旧疤,眼角都是褶子。他说话短促,每句都像用刺刀刺出的。老韩的手伸过去,粗糙的指腹按了按竹匣的封蜡,嘴里念叨,“封得紧。”
闫陌没有答。他看见风吹动坟上的小草,草尖上挂着几颗灰色的露珠,像眼睛。记忆在那一刻有形状:沈言弯腰的时候,袖口缝着一片银色的补丁,补丁下面是线头,一条线顺着手指缝落下。那条线,他曾在夜里用牙齿咬去。
老韩给了他一把小刀,刀刃上有旧血迹。刀口在月光里反出冷色。闫陌接过,手臂微微发抖。他把刀尖抵到封蜡上,等力道找好,等动作像呼吸一样自然。他用力。蜡被切开,发出脆响,声音消失在冬夜里。
匣盖揭起,一阵干燥的木香夹杂着灰尘窜出。里面包着一层绢,绢缝上粘着老旧的花粉。闫陌的指节不听使唤,伸进去。触感先是软,然后是骨。不是完全的骨,是半碎的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掏空。
他抽出一枚小小的玉佩,玉面微暗,纹路磨得发糙。玉佩里塞着一张折叠过的纸,纸角仍残存血痕,暗红在纸纤维里像干了的河流。闫陌摊开,字很工整,却像是被某种力道拉长了:沈言写的,不是读书人的字体,也不是门人应有的端庄,像是半夜里被迫写下的句子。
“给……他。”字里只有四个字。墨水的黑在寒风里干得像玻璃。闫陌的眼底,瞬间有一片空白。老韩靠近,鼻翼抽动,闻出纸上的血馊味,他的声音就低了,“午夜福利视频来的时候,他还没死。有人来过之后,便没了声息。”
闫陌捏住玉佩,掌心传来一股凉意,不是冷,是像人呼吸过后留下的体温被抽干那种空洞。他没有说话。风把坟边的纸屑吹起,落在他的肩头,像是轻拍,像是嘲笑。
“谁来过?”他终于问,声音很小,但有一道刃削成的清澈。他不喜欢拖长句子。老韩翻旧衣兜,掏出一小片碎布,布上有黑色的线结,认得是某个门派的样式。他的手指抖,像绳索在指间滑动,“不是午夜福利视频门的。不是外门的。像是——”他咽住。
话没说完,远处山庄传来犬吠,扯破了夜的厚地毯。狗叫声断续,像有人在翻找。闫陌抬头,月光把他的影子拉长,影子里有一个人影在动,他的身形在土坡间一闪。不是老韩,也不是他自己。
他们起身。脚步轻,像小偷。每一步都压着一个过去。风又起,带着尸体的气息。老韩的喉结蠕动,他低声道:“走快点,别留名。”说完,他的鼻音把“名”字裹得生硬,像要把它咽回去。
闫陌回头看了看沈言的坟。那木牌背面,夹着一张完全黑的薄木片,像是被烧过。他伸手把木片揭出,木片薄得像纸,黑里有一行刻痕,刻痕里有个字,字被炭化了一半,却仍能认出。他的口腔里咬着牙,像尝到苦卤。
那字是:陌。
风瞬间停了。四周的草叶无声垂下,像屏住呼吸。闫陌的手指发白。老韩的眼睛猛地亮了几分,像见了鬼。没有人说话,夜里回荡的,只剩下一个名字在坟前颤动。
他把木片放回,手指却没有离开。夜风又吹来,带走了纸屑,也带走了他的温度。他慢慢站起,背对坟头,望向那条通向山庄的小路。路上有两个影子慢慢靠近,步子极轻,像是回来的死人。
闫陌的嘴角动了动,像要说什么,却只吐出三个字,平平静静:“走吧。”他转身的那一刻,手里还捏着玉佩,掌心的凉意深了像刀,他听见里面,有东西在碎裂。
更多有关仙逆小说阅读无弹窗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