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34
排名2111名
差1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246
人气热度
写封信给你 投了1张月票
未能解情愁 投了1张月票
情话醉人醉酒销魂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不能提供或转述现有书籍的整章内容。但我可以根据你给出的书名原创一章,遵循你的写作细则。下面是一章原创正文:
天光从走廊那头的窗格里挤进来,像被消毒水冲淡的柠檬皮。灯在走廊上发出低而单调的嗡——嗡声,像旧钟在数日子。我坐在床沿,手指沿着枕套的线缝划过,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像小心事被反复搓揉。
他来了,声音先是鞋底在瓷砖上翻动的节奏,然后是笔盖敲桌的清脆。严医生把病历本合上,指甲在封面上转了一圈,像是在把一个名字拧紧。他看向我,眼睛不落地,只落在我胸前那一处旧疤上。话少而精准:“昨晚又走回房顶了。”
我没有抬头。手掌里有一把从梦里带回的小刀,刀柄磨得发亮,像镇上的旧铜币。我把刀藏在被单下,像藏一段不想让窗外知道的记忆。脚尖紧贴地面,感受瓷砖冷薄的真实。人有两种坚硬:头骨和习惯。
“你记得吗?”严医生问,语气像验电器。每个词都带着静电,让人身体微微颤栗。我记得。记得在屋顶看见绷着脸的男人,他的嘴里往外飘出灯泡,灯泡里有影子爬行。我记得手里的刀,不热不冷。记得下半夜风里有人喊我的名字,用我的声音。
门被推开,林护工先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端着两杯热水,热气在灯光下拉长。她说话快,像把针线缝在一起:“吃药了没?别忘了吃药。”她把热水放在床头,手背有洗过太多次的粗糙。她的笑里带着责备,但眼角挂着暗淡的温情,像是病房墙上剥落下来的粉末,留着旧时的颜色。
隔壁床的老贾用他那粗音把话打断:“小子,别做白日梦了。梦不是税,交了也不退。”他咳一声,口中带有老烟味的碎片,手指上仍有田间的泥。每次他说话,房间里就有一种要被拔掉根的感觉——简单,刺痛,但真实。
我把目光放到窗外的灰色天。院子里几棵树瘦成了剪影,风把它们的影子往墙上推,像有人在墙上画符。我取出那张折得发白的纸,是孩子画的:一个人,头被划成了很多条线,像是被数次擦拭后的痕迹。背面写着一个名字,字歪得急促。这个名字我曾在梦里听见,被人一字一句咬碎。
严医生伸手去拿那张纸,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三秒,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两下,像有人在他内心里扣门。他说:“午夜福利视频要试试新的方法。不是药,不是电。”他的眼神里有个空洞,空洞里藏着他不敢说的东西。林护工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杯子,杯缘发出细小的裂响。
房间安静。嗡声,风,笔划在纸上的干涩声,像乐章的前几个弱拍,都是在等着爆发。老贾忽然笑了,笑声不大,却夹着难以耐受的清醒:“斩神?院里哪来的神?”他把笑收回去,像把刀插回鞘里。
我把刀摊在掌心,刀刃反光,映出严医生那一瞬间松开的嘴角。他说的话变得更平:“你会听见它们。你能看清它们的名字。那是开始。”
他说完,窗外刮来一阵风,带进来一张纸屑,轻轻贴在我的鞋面上。纸屑上有墨迹,一行小字:昨夜斩神,镜子破碎。我的心像被谁按了一下,疼从胸口猛窜到喉头。我不知道这话是给谁写的,也不知道字是谁的,但它的笔画里藏着我昨夜没敢翻开的动作。
林护工把杯子重新放回托盘,声音比刚才低:“你要是不愿意,会有人替你做决定。”她的手指在托盘边缘来回摩挲,像是想把什么磨成粉,然后吞下去。严医生合上病历本,啪的一声,声音很响,像在屋顶上放了一块石头。
我抬头,透过窗格望见对面窗里挂着一张老式的洗漱镜,镜面里有个影子正对着我笑。那笑不是我的。它把嘴角拉得很长,像是在把一把刀套在我的声音上。我把刀按进掌心,感受钢与皮肤之间的温度,像是把一颗石子放进衣兜。
门在背后关上,声音里带着院墙厚重的回声。严医生站在门口,背影像一道被涂抹的墨。门外的铁锁在黄光下闪了一下,他转身,看着我,平静到像从来没有呼吸过:“夜里准备好,你要开始斩它们了。”
我把刀放回被单下,像把一只寂静的野兽押进笼子。外面风声里有嗓音,像远处有人在数名字。我听见自己的心跳,快也不慢,就在那里,和墙皮一样干裂。严医生的最后一句像一根针,扎在我没有伤口的掌心——你要开始斩它们了。
更多有关我在精神病院学斩神阅读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