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壳在指尖下发出薄如旧纸的声响。小小的裂缝像河流,慢慢往两边扩散。空气挤进来,带着硫和灰,还有别的味道——铁的冷,和未被讲出的紧张。
她推着头,尖锐的爪子还沾着蛋里的黏液。第一次看见外面的世界,是火光。火光把洞口映成橘红,一圈圈的影子像在呼吸。她张嘴,声音像孩童的哭,破碎又短促。
“出来了。”声音粗,像石头摩擦。一个巨大的影子伸进来,爪子笨重地把残壳掀开。它不看她,只是在边上站定,尾巴打在地上发出短促的嗡声。
“别急,”另一道声音铺开,像河。老龙的声音不急不慢,话里有层岁月的温度。“捧着点,别把脊骨折了。这只幼崽……午夜福利视频只能带回一只。”
“只能带回一只?”粗龙的尾巴抽了一下,像鞭子。“那其他的呢?”语气里没有哀,只有指令般的空白。
老龙弯下身,爪尖轻碰她头顶。触感温得像留在炉里的石头。它说得更慢,像在计算每个字的重量:“你们都听到了。穷冬将至,食物要章中。族法——”它停顿了,眼皮垂下,鳞片在火光里闪出淡淡的银。
她努力把声音挤出来,舌头粗糙地摩擦上颚:“我——我不要——”话只有半句就被嗓子吞回。四周的空气像被刀切过,连灰都安静了。
“别傻。”粗龙的声音里突然有笑,像烤干的木头。“你才会说话。别以为会哭,就可以留在洞里。午夜福利视频要的是能把天撕开的孩子,不是会撒娇的饵。”它的爪子落在另一只碎壳上,匕首大小的蛋壳片像鱼鳞般破碎。
老龙伸出一只手指,在她胸前的软鳞上轻轻划了一道。那道痕没出血,只是留下了黑灰色的印子。它低声说:“从今往后你有个名,别记太早,记住你欠的。”话像灰落在心上。
洞外风进来,把一小堆灰吹起。那灰里,有同样微微发光的碎片——是别的蛋壳,打成了粉。粗龙把那堆粉往旁边推了推,像不经意。老龙却没把视线移开,嘴里念出一句几乎听不到的话:“为了你,其他的都烧了。”
那句话像刀。她的心脏跳了一下,跳得突兀,像被人按住又放开。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空腹,不是偶然;洞口的火光,不是守护;那堆粉,不是天灾的残余。
“午夜福利视频赌一次。”老龙站直,声音变得薄了,像冷铁。“若你成王,整个族群都归你;若不成,明日再开新一批蛋。别浪费同情。”它的爪子在她头顶敲了一下,敲得清脆。
她抬头,眼睛里有两点亮。它们小而锋利,像被磨过的石片。她想问为什么,想叫出“母亲在哪里”,但舌头先一步抖出一句:“我不是赌注。”
老龙笑了,笑声里没有温度:“你是午夜福利视频最后的试金石。学会燃烧,或学会安静。”它把那道黑印贴得更圆了,像是把名字刻进她的皮里。洞里的人都静了,火光像被按住,连影子也不敢动。
她咬紧牙。嘴里有金属味——不是血,是权力的味道。她试着吸气,让火的热贴进肺里。只有一个念头窜上来,短而急:“我要自己哭。”
老龙看见了,视线里轻轻一闪。他伸出爪,像给她留下最后的方向:“那就哭给我看,或者闭上眼睛,等午夜福利视频决定。”他转身,脚步在洞口搅起一阵灰,带着外面世界的锋利。
洞门合上的一瞬,火光把她的影子拉长成一根针。针尖正好点在她胸口,冷得像承诺。声音在寂静里余响:为你,其他的都烧了。
更多有关穿成龙族唯一的幼崽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