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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不能直接模仿特定在世作者的写作风格,但可以为你创作一段以“继室娇娇女”为题材、并符合你要求的原创章节。下面是原创章节:
雨声在屋檐上急促,像有人用指甲划木板。灯影摇着,映出厅里一张狭长的影子。柳婉坐在矮几旁,手里有一只破碗,碗里残着凉饭。她的手指在碗边来回摩挲,像在抚摸一件不愿面对的事。
门被推开,脚步带着泥。沈夫人稳稳地走进来,一圈白布在衣袖口止不住落下的雨珠。她的声音低而平:“饭冷了,你去把厨房的火再添上。”说完,手背在灯光里按着衣襟,像是在掩饰一根不合时令的针。
柳婉抬头,眼里有波动但不够凶猛。她回答得细:“回夫人,火我去添。”话里带着一点迟疑,像是要把话咽回去一半。她站起来的时候,碗没有放下,而是紧紧夹在掌心。
厨房的门缝里钻进一股潮湿的空气,柴火的味道跟着来了。灶边站着的老赵,嘴里还嚼着干饼,嗓音粗重:“别客气,姑娘,把碗先放桌上,手别冻着。”他说话像扔石子,重重的,落在地上发出声音。
柳婉点点头,动作里却多了迟缓。她把碗放下,碗碰桌子的声音脆得像被拉断的线。沈夫人从暗处走出,站得离她很近,却又像隔着一条河。
“你昨夜去了后院吗?”沈夫人没有抬声,她的问题像针在针板上,一点点刺向人。柳婉的手僵了一下,抬眼看那人,眼底有一条旧伤口在忽明忽暗。
“没有。”她的回答短而干净,但声音的末尾藏着不安,像是一颗被压低的钟。沈夫人的唇角轻动,像是在翻一页账本。
沈夫人伸手把桌上的一只旧信封拨到面前,手指指节分明,关节处有细密青筋。信封上只有一个名字,字迹端正:柳若云。她没有叫错,声音却像冰块碰杯,割出一个清脆的声响。
柳婉的手抽了一下,像是被看透。她摸了摸胸口,那里有个被衣服挡着的疤痕,疤痕下的皮肤白得像没日光的瓷。她笑了一下,笑得像个错置的玩具:“若云不是我了,夫人,我只是——”
沈夫人没有等她说完,眼神里蓄起风来:“你是继室,可不是什么都能随便带进这屋的人。你要记住你的位子。”话落,屋里一瞬间像关了门的院子,静得可以听到雨从瓦缝里滑下的声音。
老赵咧开嘴,像要插话,却只剩下吞咽。柳婉低下头,手指在碗边转了一圈,像在算什么账。她突然伸出手,从袖里摸出一枚带着旧油渍的铜扣,铜色在灯光里磨出暗光。
铜扣上刻着两个字,字被磨得半淡:“母亲。”她把扣子放在桌上,声音细得像是风吹过纸张:“她把它留给我的,说无论去到哪儿,都不要丢了。”
沈夫人的眼里闪过一丝东西,像是被雨点挑动的水面,起了短促的波澜,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冷冷地说:“留下也好,你留着怪不得别人。”
柳婉抬头,眼里有光,但那光不一样,像是刚点燃的火末。她很慢地把手伸过去,把铜扣拿回袖中,声音柔得却出人意料地干脆:“我不会丢。”
话音落下,门外的风忽然变了,像是有人在门楣上挂了一面新镜。沈夫人让开一步,背影在灯下长长的,拉出一条黑色的缝。柳婉靠着桌沿,手指摸着那块布,眼睛盯着门槛,像在等什么答复亦或攻击。
灯光摇了一下,像是屋里有人屏住呼吸。柳婉的声音软了,却又有一种决绝穿过来:“若云是谁,我不知道。但这屋,迟早会记住我的名字。”她把最后一句话像一枚小石子丢进了沉默里,声音落地,回声却不愿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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