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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无法直接模仿在世作者的独特笔法。但我可以基于“云中歌”的意象,为你创作一段原创古风爱情章节。以下为原创正文:
寒灯下,池面上一层薄霜像被人细细抹过的素绢,映出两道身影。云歌的鞋尖沾了夜气,步子轻,像是在踏别人未完的梦。她停在亭外,手里攥着那条早已褪色的绢带,指节白细,呼出的气在灯光里成了线。
亭里的人没有回头。弦声低,像是有人在数日子。直到她叫他的名,声音才把他从弦上解下来。他放下指间的弓,声音短得像切开的竹子:“来做什么?”
她没有先说话,只是把绢带递过去——那是他几年前无意间留在她袖里的边角,绣着小小的云纹。他接过,手指触到绣线,僵了一下。夜风从门缝里钻进,带走绢上一股淡淡的花粉味。
“你为何不回?”云歌的问句像是折叠过好几次的纸,收拢又展开。她的眼里有光,却很远。李郡侯收了收目光,像收刀:“朝里有事。外面也不安。回来有何用?”
她听见自己笑了,笑里带着冰:“回来为我,亦或回来为他?”话音落,亭内的一弦断了,音节被夜吞去一半。李郡侯的手指摸到怀中,摸出一张折得发旧的纸,摊在亭几上,印着朱红的宫章——“赐婚”二字还带着未干的墨。
云歌的瞳孔收缩,像被人往里投了一粒冷核。纸上的字不是她的,她的名字被硬生生安在另一方的名下,作为那纸命令的一部分。她伸手,指尖抖了,碰到那枚印章的边缘,冰冷传到心口。
“你护送的不是我?”她问,声音终于碎成了两段。李郡侯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眉角沉了沉,像山上压下的天气,短促地说:“护送。也是执行。上面的话,我不能违。”
她吸气,像是想把整座亭都吸进胸里,再一口气都吐不出。语气忽然平淡而可怕:“你为命令,放开了人手;为命令,毁了别人的家门;为命令,又守着世人以为的忠。”
他的手掌贴上桌面,指节白,声音低到近乎压着骨头:“我做了三件不该做的事。护送、隐瞒、还有——”他停了一停,像是在数痛处,“……杀过一个人。”
那句话落下,像有人把亭顶的一块瓦掀开,夜里的声音一下全涌进来。风把门帘打起,雪粒被卷进来,落在那张“赐婚”的纸上,纸角缓缓吸开一抹暗红。云歌盯着那点红,心里忽然觉得空落。
李郡侯伸过手,把那纸推到她掌心。纸里没字,只有印章压出的凹痕和一圈旧血的印子。他的眼神冷了又软,像被刀割过的布:“这纸,本该写着你的名字。我护它到手,却护不住你的人。”
她看见他手背上一处干了的血痕,淡如旧茶。他的声音再轻,也带了分决绝:“从今朝起,你在朝堂,我在帐前。我会守那些该守的例行;你会念那些该念的名字。云歌,这一别,不是风能吹回的。”
他起身,披上外袍,外袍擦过绢带的边,带起了她掌心里那点未干的红。门在风里合上,声音像一首被人硬按住的歌,忽然终止。亭外,雪继续,落在那枚印章上,红色在白里慢慢散开,像一首唱不完也唱不得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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