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屉的金属边缘冰得手指麻。周蓉把手伸进去，先是摸到一张薄薄的纸，纸边被翻过无数次，像人眶里的皱纹。灯管发出低沉的嗡，影子在桌面上抻长又收拢，像呼吸被机械化了。

她没有立刻看，指尖先擦过纸上的灰。那动作细碎，像怕惊醒了什么。隔壁的档案架上传来脚步声，节奏粗重，像铁锤敲击记忆的箱子。

“别动。”门口的人说，声音是粗的，夹着北方的硬劲儿。“这儿不是你能翻的东西。”他把手放在门框上，肘子顶着门，身体像一堵不讲情面的墙。

周蓉抬头，眼睛里有光，但不亮。她把那张纸拉出，全是名字和数目，笔迹歪斜，有的人名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方格，里面被钉了一个红点。她的胸口空出一截，呼吸变浅。

走廊里进来另一个人，带着书卷的味道，声音慢且有条理：“午夜福利视频要的是史料，不是猎奇。每一片记录都代表着一个活着或曾经活着的人，午夜福利视频用它们拼一个整体，不能让情绪先行。”他说得像在讲课，手指在气氛里画圈。

粗人哼了一声，语气裹着不耐烦：“史料归档，讲的是谁的嘴脸？你们这些人讲太多，忘了有时候档案里还藏着人家心口的刀——别让我说两遍。”他的手抖了下，像要抠出什么来。

周蓉把纸摊在灯下——字母旁有一行小字，字像被撕过的声音：“带走时间：1989年11月”。她的喉结一动，指甲掐出一丝血，血液顺着指缝滴到纸上，像是给那些名字点了个注脚。

学者的手指伸过去，停在距离一毫米的地方。他把目光放回那些字，声音变得更柔：“这些被标记的，都是——”他吞下最后一个词，像压住一块冰。“这是清单的一部分，午夜福利视频不能任意曝光。”

周蓉忽然笑了一下，笑声短促，像被掐断的电线：“曝光？你们称它为史料，我叫它碎片。我妈的名字在这里，学者先生，她的生日你能背下来吗？”话落，抽屉里最深处有个小盒子滑出，里面躺着一只褪色的童鞋，鞋舌上缝着一块布，布上是熟悉的笔迹——她小时候母亲的字。

空气在那一刻静止。粗人的脸色转了几圈，最后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苍白。学者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像书页被翻到关键的一页。周蓉把童鞋贴在耳边，像听心跳，然后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他们把人分解成名字，分解成编号，可是鞋还能记路。明天，档案要被移走。”她的指尖在鞋布上按了个洞，像按开了一个坟墓的盖子。

更多有关直播挖到三次人民碎片的小说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