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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不能直接模仿在世作者的特定风格,但我可以为你创作一章原创的、带有“重生归来”“邪少”氛围的小说片段。下面是原创章节:
雨沿着青砖瓦的边缘一滴滴往下,路灯把水珠拉成细长的银线。楚墨站在巷口,外衣半湿,衣角贴着皮肤。他把手伸进口袋,指尖摸到那枚冷硬的铜扣,像是在摸一根老伤口。
他走得慢。脚步敲在石板上发出寂静的回声,像被人按住了音量。巷子的尽头是门——旧木扇,铆着锈痕的铁环还留着昨年的指纹。门后传出低声的聊天,像潮水压在耳边。
门开的时候,屋里的人都停了。姚娘子端着茶杯的指节发白,杯沿的蒸汽把她的唇形模糊成一条横线。她的眼睛没有动,只是眯了一下,像测体温一般。
“你回来得晚。”姚娘子声音平,像抚平布面的动作。
楚墨走进去,衣服上还有雨水的香味,是街角小店的陈年枣酒。他不急不缓地脱下外衣,像在换一层旧皮。声音很轻:“每一步都顺路。”
屋里的人没有笑。他兄弟们围坐成一圈,目光像被收起来的刀。莫言城——他曾毁掉楚墨一切的人,嘴角有一抹不屑,像刻了字的刀柄。
“你以为回来就能收回什么?”莫言城没有等请示就站起来,指节突兀,声线像砂纸擦过木头。“楚墨,你死过一次,午夜福利视频守着账本念着顺便的忏悔,你当鬼回来了?”
有人嗤笑,笑里有酒味与算计。楚墨听着,手指拢了拢,像擀面杖上留下的指痕。他的笑,是最后的一种武器,缓慢且锋利:“我回来,不是为了你们的赦免。”
姚娘子的杯子颤了下,茶汤轻泼出一圈,却没有落到桌上,只挂在空气里像一记未了的命令。她收得很快,像从容的手术刀,眼神却又软了几分,直到变得无声,像被磨平的河石。
楚墨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照片,纸边泛黄,折痕处泛着光。他展开,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,笑得歪歪的,头发被风吹乱,领口有一颗脱线的纽扣。那纽扣被缝得歪了一点,像被人匆匆修补的梦想。
屋子里一阵静。莫言城的笑冷了。有人的呼吸开始急促,但都没敢出声去吞下那口气。楚墨把照片放在桌上,像放下一块生肉,所有目光都被拉向一点。
“她叫什么?”莫言城的声音短,像被铁链勒住。
楚墨抬眼,目光不过三寸远,却让人觉着有条深海:“她叫苏晚。你们叫她‘外人’。”他说这话时,嘴角没有动。屋里面的一盏灯嗡了一声,像有人把它的心扒开了一条口子。
姚娘子突然笑了。不是快乐,是那种被绷断之后松下的声音,像老木门裂开后漏出的风:“你回来了,是为了她?”
楚墨看着那张照片,手指压在小女孩的眼角,像按住一个还在跳动的脉搏。他的声音变得更低,像要把每个字刻进墙里:“不是为了她一个。为了所有被你们称作外人的人。”
莫言城的拳头终于挥出,桌子上的杯子被震得跳了脚。玻璃片落地,声音像刀刃刮过人的耳垂。楚墨没有躲,他只是站起身,动作干脆,像解开一个算盘。
风又起来了,雨打在窗边,像有人在拍打旧账本。莫言城扑上来,下一秒却被一只手按住喉咙,那手指修长,掌心宽宽的,掌纹里写着曾经的名字。莫言城猛喘,眼里滑出一滴清亮的汗。
楚墨低头,指尖摩挲着莫言城的下巴,指甲带着雨水的凉:“记住这个脸。记住每一个你以为可以忘记的人。”
他把照片拾起,折好,塞回怀里。站在门边,他的影子被灯光拉长,像一条刀刃掠过屋子的脊梁。门在他身后关上,声音沉重,像是一把锁上了最后一把钥匙。
门关的瞬间,屋里只剩下那张小女孩的照片上,折痕像一条裂口,裂口里露出一只肉色的手掌——掌心里,印着一个模糊的指纹,像是某个人没来得及说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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