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像有人不耐烦地敲着玻璃。门厅里湿了一层静默，鞋底的水声在高挑的天花板下显得突兀。她站在门口，外套的领口还在散发冷气，手里的资料袋被雨水打湿了一个角。

迎接她的不是笑，而是一间被控制得干净利落的会议室。落地窗映着灰色的天。桌上几杯冷掉的咖啡，杯沿有一圈油亮。空气里有复印纸和旧烟灰的混合味，像是习惯了白天与夜晚都在那里。

先来的，是个粗糙的男人，他的袖口总是卷得高高的，手掌宽厚。见她进来，他点点头，目光像把刀，短促而确切：“来晚了。”

她几乎要解释，但身体先动了：将雨衣挂在椅背，按下湿发上的水珠，声音低而稳——“不是故意的，路上堵车。”

粗人咧嘴，像见惯了借口：“堵车？这城市就这么多路，都会堵。”

然后是细高的男声，像翻书的速度缓慢而有节奏。他抬手把眼镜推到鼻梁上，句子总爱拖长，像要把每个音节放到显微镜下看清：“午夜福利视频不喜欢等。等会浪费时间，也浪费可能性。你要知道午夜福利视频衡量人，衡量的是效率与忠诚。”

她把资料放在桌上，手指在纸张边缘来回摩挲，像在给自己理顺呼吸。“我理解效率。”她说，语气里没有颤音，但也没有恫吓。

第三个人几乎不说话。他站在窗边，背影比任何话语都冷。窗外是雨，窗内的他像一段隐去的黑影。有人会觉得他不参与就是轻视，其实他只是在用沉默投票。

粗人敲了敲桌子，声音短促：“说重点。午夜福利视频给你时间，也给你条件。你要清楚，你要选——”

细高的男声忽然伸手，拿起咖啡杯的纸巾，把一张小纸片推到她面前。动作轻，像是在做一个惯常的实验。他说得更慢了：“你来，不只是应聘。午夜福利视频想知道，你能不能担得起这里的过去。”

她低头，纸片被雨水软化了边角。上面有一行印字，医院的门诊号和日期。那串数字在她的眼里突然像钉子。她的手停住，听到指尖在纸上发出细小的颤动。记忆像玻璃割过手背：那天下午，天也下着雨，电话那端的声音说——

“你怎么会有这张票？”粗人的声音变了，少了戾气，多了探寻的锋利。

她抬头，看向细高的男人。那双眼里没有怜悯，也没有戏耍，只有清冷的测量。他伸手把纸片推得更近，仿佛要让她看清那几个字——她弟弟的名字。时间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缝，过去的空气涌了进来。她记得那天她站在医院长廊，灯管像白色刀子，等着一个不再来的医生。

她的嘴唇干了。声音像从远处传来：“这是我昨晚在档案里翻到的。”细高的男人说，语气仍旧温和：“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吗？”

刺痛像针扎在胸口，不是因为不知道，而是因为有人把那件脆弱的事放在面前，像在称重。“知道。”她轻得像承认一桩丢失的债，“知道一点。”

窗外雨停了。屋内的三人和她，仿佛同时吸了口气。粗人把椅子向后推了半圈，口气里是粗糙的邀请：“好。那午夜福利视频就从真相开始。”

细高的男人伸出手，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句点。他的视线穿过她，落在那张纸上，又回到她脸上，字不多，却像一把钥匙：“从今天起，你的选择里，别忘了有午夜福利视频。”他把那张带着她弟弟名字的票折成两半，动作安静而确定，然后把其中一半放进她的手心，指腹的温度冷得像铁。

门在身后关上，声音像把最后一页翻过的响声。她的手里是半张纸，纸的边缘被雨水软化，名字仍清晰。她的心里有一个空缺，那半张票像石子，重重地放在了那里。

更多有关(总攻)怎么和总攻们交朋友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