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00
排名2080名
差1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912
人气热度
烧杀抢掠的英雄梦 投了1张月票
极端少女 投了1张月票
列表小可爱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不能直接提供那本书的章节,但我可以为你创作一章原创内容,灵感来源于“诱仙”。下面是原创一章。
雨把窗沿的灰色木头揉成条纹,灯盏下的油面像是心跳的眼皮。门外江水拍着码头,带回一阵阵泥腥和断竹的气味。门槛被踩得光滑,来人脚步沉重,像是把整条路的沉默都带进了屋子。
他一进门,脚边的水珠在木板上劈出小小的声响,像被压住的心。手里是个布包,包角被岁月磨出白线。他拭了拭底唇,目光先落在屋角那盏长年不灭的灯上,然后才看向坐着的两个人。
老胡的指甲里还夹着昨夜炭灰,手一抖,碗筷便发出碰撞声。他抬头,嘴里先是一声短笑,像打了个招呼也像问话:“外面淋成这样,来干啥?天不保你,又不保我。”话里没有缓和的余地。
学者的声音和老胡不同——带着念书人的速度,字字拽得长,像拽绵绳:“我是来求一事,非关钱粮。若能为我取回一人,愿以终身所学为价。”他把布包放在桌上,手指在布面上敲了三下,像是在敲一个不能回避的节拍。
门外那道暗影进来时,雨丝还垂在她的发梢,像别人昨夜未尽的思念。她走路无声,布鞋与木板的摩擦像是把一件古旧衣裳轻轻褪去。她坐下,袖口卷起,露出纤细的腕,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线,像是未愈的记号。
她不急着说话,只用两指挑起桌上的一盏半废的灯,灯烛颤了一下。她的言语不多,像秋天的叶子,落在哪里就在那里:“你交什么,换什么?”每个字都短,像刀,也像算帐。
学者的手抖得更明显了,布包被他打开,一只小瓷盒显得很突兀,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银饰、两根发丝和一张折得发黄的纸。那纸上乱七八糟写着一个名字,他用力按住,像怕它飞走。声音里带着碎裂:“这是他生前的东西。”
女人伸出手指,轻轻翻看那张纸,指尖带着冷意。她把一根发丝放在灯火边缘,火光照到发丝上,映出一条细小的金属光——那发丝被缠着一小段银线,和学者手里银饰的暗纹吻合。她合上眼,淡声说:“东西换不了命,但能打开门。”
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东西,像是从棺材里掏出的碎物——一颗小牙,带着泥土的斑点,牙齿侧有一道熟悉的缝嵌着银屑。学者的瞳孔像被针扎,动作失控,整个人向前倾了一寸又一寸,手伸过去却像抓住了空气。老胡的刀在案上转了个微响。
“这是他?”学者的声音细得像是从地下爬出来,喉咙有东西挣扎。女人没有直接回答,只把牙放在他的掌心。牙冷得像冬夜里的石子。学者闭上眼,记忆像一只瘟狗扑上来——那晚的脚步、那盏没吹灭的灯、还有他没有伸出的手。手心里,牙齿的缝隙里照出一个名字,他恍然发现那名字写得并不只是纸上。
屋里静得像被封住。雨声变了,不再是遮盖,而像一把把锋利的尺子,量着每个人的罪与亏欠。女人缓缓说:“我能让门开,但门后的东西要有人去认取。你认得你的手吗?你认得你那晚留下的温度吗?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像数账,既无怜悯也无诱惑。
学者的眼里有光滑的泪,没落下却像刀在玻璃上划过。他的嘴唇干裂,声音里托着最后一层理智:“要我付什么?”女人伸手,指关节轻敲他的掌心,发出干燥的声响,像是把一颗未完的判词敲下:“记忆。你要把最快乐的那一段交出来,作为门的钥匙。若钥匙转了,人回来;若没转,你会知道为什么活着的比死人痛。”
那句话像被火钉在屋檐上,滴答作响。学者的脸色一下子褪成灰,他把布包里的银饰和那张纸摊开,像把孩子的名字按在桌面。雨又大了,雨点敲在破灯罩上直往里钻。灯火忽暗忽亮,影子被拉长又折回。
女人站起身来,灯光照在她的侧脸,眼底有一条细长的黑线。她把那颗牙重新放进学者的手里,语速忽然降到只剩下骨头的声响:“记住那夜的火,记住它如何把你最想留的东西烧成灰。有些回去,是把人拉出坟墓;有些回去,是把你自己埋进去。”她说完,转身向门口走去,步子不快不慢,像带走一段不得不还的债。
学者看着掌心里那颗小牙,牙齿的边缘反射出一线冷白。他想起床前孩子的呼吸,想起自己曾在夜里数过他睡着的次数。灯盏忽然断火,屋里陷进黑里,只剩下牙齿在他的手心里,像一颗未决的判词,发出小而清的冷光。
更多有关诱仙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