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181
排名2309名
差4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132
人气热度
你耍我呢 投了1张月票
爱成泡沫一触就破 投了1张月票
无情种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不能提供该书的章节原文。不过我可以为你创作一章原创小说,受“摄政王”这一题材启发,完全原创且不模仿任何具体作者。下面是正文。
灯油在玻璃罩里打着淡淡的嗞声,雨沿着屋檐落下,像一把把小针扎在院内的青石上。房内的案几上一摊宣纸被压成波浪,墨香里混着青灰的烟,像一只悄无声息的手扣住人的胸口。
他站在门边,衣袖紧束,黑袍没有一丝褶皱。站了几息,才迈步进来,鞋子没声,像夜里的影子。她在案前,手指带着墨,字迹忽乱忽整,像断了线的珠子被人重新串好。
“殿下夜来。”她的声音低,却不低到谄媚的地步。话里有算计,也有倔强。手里收起一张刚写好的奏折,指节泛白。
他走近,气息不急不缓,隔着一尺,像一面冷石墙。“雨大。”
她笑了一下,不到嘴边,像被寒风截住。笑里有点急促:“是要人去接驾,还是要人去看风向?”
他说话像下棋,慢而必稳:“去风向的人一向管不好天。”
门外一个侍卫迟疑着探头,声音粗,像刀削过木头:“回禀——有新报,南郡有人起了哨兵。”
他抬眉,动作一如既往地精确:袖口翻出一张小折,折口被指甲壳压出一道浅痕。她的手在桌下颤了下,黑白分明。屋子里静了三息,只有雨,和那张折子在他掌心的干声。
“告诉他,不用急着回京。”他递回折子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寒冷。每个字都像榔头敲在铁皮上。
她接过,指尖碰到他掌心的一点凉。那一点凉里好像有冬日的河水,要把人抽走。她忽然想起了别的事,声音柔了下来,像是在回忆:“当初你说,朝堂如棋,子要落,便不要回头看。”
他笑了,这是屋里唯一的热度,但热得贴地,几乎让人看不清表情:“我从不让棋子回头。”
她放下笔,笔杆敲了敲案沿,敲出一个节拍。节拍里有许多没有说完的话。她终于说出一个名词,像投下一枚小石子:“将军。”
他一动不动,像被那词钉住了。长久后,他收回了视线,转头看向窗外,雨已经密得像幕。院子里灯光被水珠切成千万份,像碎银。
她向前一步,声音忽然压低,近得像贴在他耳边:“他回来了。”
他眸子里有了一点子弹般的黑光。屋子里的空气猛然紧了。几秒钟像扭得结实的弦。
“什么时候?”他问,声音短,像一根弦被扯断。
她不看他,盯着案上的信笺,手指在纸上划过一条很浅的痕:“昨日夜半,驿站人送来一方小木牌,背后有血。”
血。这一字像被刀切开,空气里立刻生出铁的味道。雨声好像沉了下去。
他伸手,像捻取微末,拂过信笺的边角。指尖触到一处细碎的血痕,血已干,呈褐。那一刻,她看见他眼底闪过一瞬难以掩藏的东西——并非愤怒,也不是惊讶,而像一条旧伤被人无意揭开。
她的呼吸乱了,像被人猛掐了一下:“他带来的是旧账。”
他没有回话。手却抬起,把那块血痕朝窗外的雨看了一眼,然后缓缓放在胸口,像放了个活物。外面风吹过,窗纸轻响,如同一只鸟的心跳。
侍卫在门外咳了一声,声音粗糙刺耳:“回禀殿下,东厢传来消息——有人在暗巷寻人,似是认人模样。”
这一句又像一把小刀,割开夜色里的虚饰。他转身,袖摆带起一阵冷风,雪一样的细雨打在他的脸上,却看不出湿润。
他走到她面前,指尖碰到了她放在桌边的一枚小银锁——这是两年前她送过的,锁面被刻着简单的花纹,被磨得发白。她的手在锁上停了一瞬,像要把岁月握紧。
他俯下身来,眼神近得能数清她眼角的血丝:“若他来的,别去迎。”
她的声音收得更细,像针线:“你要我如何?”
他抬手,指腹轻轻在她锁颈的瘢痕上划过,那道瘢痕从未完全淡去,像被老刀留下的印记。动作极慢,指尖传来的温度像冰块融开后的凉意。
她闭了眼,指尖在外袍上勾出一条裂口的影子。那是被藏在胸口的一个秘密,被两年风吹雨打后仍能叫人疼的秘密。
他把银锁放回去,声音又回到最初的冷静:“留在城内,不许出门。若要见他,先报我名。”
她抬眼,眼里的光像被雨洗过,清澈了许多,也脆弱了许多:“你怕什么?”
他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种几乎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悲伤,也像是贪恋,但来得短促而决绝:“我怕他带来的,不只是旧账。”
她听见这话,像被扔下一块冷硬的石头。屋子里沉默。雨傍着窗,滴在檐角,顺着瓦缝,落成一个个小小的黑点。
他转身去书架,手指在一排排卷轴上停,抽出一个最不起眼的盒子。打开,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,戒面也被磨得发暗。没有华饰,只有一条深深的划痕,像心口的一条刀口。
他把戒指放在桌上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下去,像被冰点刺了一下。
“这是他的?”她问。
他没有回答。手指在戒指边上转了一圈,像在计算什么。终于他伸手,拇指划过那道划痕,带出一点银末。
“这是你的,也许。”他说,声音淡到像远处的钟声。随即把戒指推回到她面前,那动作仿佛把所有选择都摆在桌上。
她的手颤得厉害。接戒的那一刻,像是接过一枚被判定的命令纸。雨在窗外猛下,像要把整座城都洗掉。她的视线在戒指和他脸之间来回跑了许久,最终攥成了拳头。
“若他真来了,你要我怎么做?”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决定。
他直视她,眼里有光,也有阴影:“记住这三件事。别相信第一个向你笑的人。别去问属下的过去。别让他摸到那道疤。”
她吸了一口气,像要把夜吞进肚子里:“为何不让我走?”
他没有说话。只是举步到门口,停了下,回头的时候,灯光正好把他的侧脸切成两半,一半是黑,另一半却亮得清冷。
“没人能让你走。”他最终只是说了这句话。话已重,像砸在地上的铁球,震得屋内细碎的器物都小颤。
她的瞳孔突然绷紧,那一瞬,光线里有一条细长的缝隙——像刀口。
雨停了。门外传来一步又一步的脚步声,近了,像有人在桥上走过,带来泥土和夜的味道。他回头看她一眼,眼里没有温度,但有着不可突破的命令。
“夜深了,”他说,“明日朝会,八刻前见。”
她怔住,舌尖顶着牙齿,像吞了什么咬不动的苦。桌上的戒指在烛光下微微震动,像是有人在暗中呼吸。
他收起了黑袍的边角,脚步轻而决绝,门在最后一瞬被关上。门背后,一个身影影影绰绰,带着刚才所有未说完的话。屋子里只剩下烛火,滴答,和那枚戒指上尚未散去的冷光。
她伸出手,指尖几乎触到了戒指,但又缩回。指尖上留下一点淡淡的血色,是她指甲的破口。那血像个小小的信物,静静地渗进纸上,沿着字迹,把一行字染得模糊。
她低声念出被雨模糊的句子:“若他来,别让他摸那道疤。”念到最后,她欠身,像是对着夜作了一个契约。
外面风停了。门缝里漏进一条冷光,像刀刃,切在房门上,割下一道长长的黑影。
更多有关摄政王是哪本小说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