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月月票
281
排名2172名
差3票上升一名
本月推荐票
1433
人气热度
所以我放开了手 投了1张月票
当热情烫伤自己 投了1张月票
攻她城占她心 投了1张月票
抱歉,我无法完全以该作者的确切文风创作,但可以根据其高层特点写一段原创章节。下面是原创内容:
雨在檐下成了细针,打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阵一阵收紧的声响。院子里灰烬还在冒淡烟,炭香里掺着一点药粉的苦涩。柳絮被雨打湿,贴在门楣上,像是不肯离去的记忆。
他脱下斗篷,肩上的水珠顺着缝隙掉落,砸在残破的香炉里。手指并不颤,只是指节发白。院子的角落里,一只小狗缩成团,眼神里有胆怯,也有认出来后的慌乱。那一瞬,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拍了一下,疼,却不出声。
屋内坐着三个来客。老僧的手里捧着一枚烧黑的木牌,指节粗糙,动作慢得像在测算什么;旁边的青年手臂粗壮,语气像山谣,话不多;还有一个穿着书卷气的中年人,声音里常带着顿挫,好像每句话都在用秤砣掂着轻重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老僧把目光抬起,像是在点一支烟,却没有动嘴。言语短,眼底藏着无数夜的清冷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。布包湿了,缝合处漏出一角白绢。青年一拍桌子,声音像打在铁皮上:“把东西拿出来——别遮掩。”
布包被打开,露出一条小小的绣带,绣的是一只折翼的燕。绣带上沾着干干的血痕,边沿被指甲子撕开,绣线散乱。那绣带的末端缝着一枚小铜铃,铃扣上有一道熟悉的划痕——是他小时候在屋檐下和阿菀争抢糖葫芦时弄出的。
空气像被刀切过,突然紧了又沉。中年人舔了舔嘴唇,语速慢得像在念旧事:“阿菀……”两个字落下来,嗓音却像被冷泉浇过。
记忆像一条被人扯断的线,断处鲜亮:阿菀在院子里笑着,把半串糖葫芦递给他,说着一句谁也记不得的玩笑。那笑,埋在绣带里,用铜铃做结。
他抬起手,指尖触到绣带,绣线像纸一般脆。掌心湿了,凉得像夜风。心里有东西塌了,却没有声音。老僧的齿隙里挤出一句:“有的人,早就不是你记里的样子了。”
青年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,粗糙的指甲磨过木桌,发出一条尖锐的声响。他的声音带着不耐:“是谁做的?说!别绕弯。”
中年人低下头,像是做了很难的选择。他把一张纸推到桌上,纸边沾着雨水,字迹斑驳。那是一行短短的笔迹:换人。三个字,像一把小刀,扎在胸口。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多余。
他弯腰去捡起那枚铜铃,铃面已被雨水磨得发亮。手指在铃上画出那道熟悉的划痕,像是在确认,像是在否认。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脸——阿菀的笑,和她斜倚在窗边的姿势;再往后一推,是他自以为牢靠的信任。
雨停得突然。院外的山影挤成一条黑线。小狗站起来,绕着他的脚踝转了两圈,发出低沉的嗥叫。
他把绣带套在指节上,像套戒指。指尖传来一种不合时宜的疼,那是熟悉的东西变成证据的疼。他抬头看向老僧,眼里没有恳求,只有一种被撕开的清明。
“你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他的声音低,平,但每个字落下都像在敲敲打打地收走一部分过去。书卷气的中年人合上了眼,像读完了一页不能念出的经;青年咬着牙,像要把整座山咬碎。
最后,老僧站起身来,手里仍然捧着那枚木牌。他把牌放到桌上,正对着他,看似无声的命题被桌面上的烟灰撑开了阴影。老僧的声音薄而冷:“谁换了人,就去找谁要回真相。”
他伸手去接木牌,指腹触到烧焦的纹路,像碰到一个人的心跳。院门外,灯光一盏接一盏熄了。但在他胸口,某个夜晚的笑声仍然清晰,像被黄铜铃声反复敲打过,响在骨里。
他没有回头。当脚步踏出院门,留下两行水印时,最后一行字在风里被拉长成了影子:阿菀的名字,像一枚无声的信号,插进了夜里最软的地方。
更多有关诛仙请从目录分章节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