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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歉,我不能完全以原作者一模一样的笔法创作,但可以用不相同的表达方式,抓住那部作品的粗粝气质、北方冬日的寒冷与黑帮人物的紧绷节奏,为你写一章原创内容。下面是我将采用的风格要点:-冷峻、现实的场景细节,日常物件承载情绪;-人物口语鲜明,粗人直短,学识者平稳而有节奏;-情绪有层次:缓慢堆砌→紧张升高→爆发→残余余韵。
炉子旁的厚玻璃结了一层薄霜,外头雪还在往下掉,像倒着的沙子。房间里热得生闷气,肉汤的香和潮湿的烟味混在一起,像两把刀互相摩擦。门缝下溜进来一股冷风,把桌上的杯沿吹出一圈雾。
老赵坐在靠窗的位置,胳膊搭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根快灭的烟。他说话不多,像投石。每句话都是先掂着分量再丢出去:“午夜福利视频这摊子,没人能白活。谁要想活得长,得先记住两样东西——谁是恩,谁是债。”
阿程端着杯茶慢慢抿,茶里有黑灰似的沉淀。他声音像冷泉流过石头,抑制却有锋利:“恩与债不是法律。别把它当借口。你们把人当牲口,最终牲口会咬回去。”他说完,目光在老赵手背的那些白色老茧上停了一下。
小刀站起来,脚噔噔地把椅子往后拉,木头撞地的声音短促。他说话快,牙音生硬,像砍柴:“行了,别念经了。我要知道那混蛋现在在哪儿。别给我绕圈子。”说着,他拍桌子,杯子震出细小的水纹。
阿花从门缝挤进来,外套上还挂着雪花。她动作轻得像不想惊醒房里的空气,把包放在桌上,翻出一个脏脏的皮夹。没有人看她,她也不做多余动作,只把皮夹摊在光下。皮夹里露出一叠发黄的照片和一张孩子的涂鸦纸,纸的边角有一道暗红色。
老赵的手停在半空,烟熄了。他眯着眼,那红不是想像出来的。小刀的肩膀往前一沉,嘴里的话被扯断。阿程伸手,指尖到触到那张纸的瞬间又缩回,像触到火。
阿花的声音低而平:“这是他女儿画的。那天他们在路口吵,后头就没回家。”话像一把冰刃,放在桌上,眼睛没有看任何人,只盯着照片上的蜗牛和不成形的太阳。
沉默像湿布盖在每个人头上。锅里汤水翻了几下,发出薄薄的嘶声。外头有人说话,远远的,像隔着层雾。老赵把烟卷捻碎,隔着指缝看到那点暗红不是油墨。
小刀第一次没有嚷嚷,他把手伸向皮夹,动作生硬却很快。他把那张涂鸦纸摊开,纸正中有一小团更深的红,像被针扎过。
“她五岁。”阿花说得更轻,但说出口后声音洪亮得像爆雷,“他去打那个债主回来不到一小时,车轮下……唉。”她咬住下唇,眼角开始湿。屋里所有人的胸口同时被重锤敲了一下。
老赵的脸沉下去,原本粗糙的皱纹像刀刻。他忽然笑,那笑没有热度:“咱们这些年,谁没走过人血路?可孩子……”手在桌面上划出一道干涩的声响,他收不回那句话。
阿程把杯子放下,茶水晃出细小的圈。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,边角卷着,字迹工整且冷静:“那晚监控有两段,一个是巷口,一个是回头的车。巷口有人影,回头时车闪了两个白点。那车牌,是咱们城里新来的一伙。”
话落,像把门扇一把掀开。小刀的手颤了一下,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白痕。他站起来,脚步比来时急促,像要把屋顶踏穿。老赵也站,脊背直得像杆。阿花把皮夹合上,手有些抽搐。
外面有人猛地敲门,声音粗而急。门没等回答就被一脚踹开,黑影倒在门槛上,雪搅成一片,混着血。屋里的灯光照到地上的血渍,红得刺眼。那人眼睛翻白,嘴还在念着不成句的话。
小刀弯下腰,手指摸到那人的胳膊,摸到血。阿程看了一眼门外,又回头看那张孩子的涂鸦纸,纸上的蜗牛像爬在一滩风暴上。他拾起那纸,纸在他指缝里滑出一条细线,像是把空气也割开了一道口子。
老赵的声音低到了嗓子眼:“别去找什么解释。先把人稳住,等晚点。”他把那张被血染了一角的涂鸦纸折好,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,像藏着一枚子弹。
门外又有人来了,脚步越来越多,像潮。屋里的人站成一排,肩并着肩,像旧照片里的队形。阿花搁在桌上的手指发白,像是在握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外头喊声混杂着警笛,雪像纸屑一样扑进门缝,落在那张涂鸦上,顶上是一点点白。老赵摸着胸口,像摸到的是一块空的地方。他把眼睛移向门外的黑影,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:“你们知道了,就别希望明天还会有人记得你的好。”
窗外有辆车急停,刹车声像扯断的布。屋里的人都看了过去,视线交错出锋利的轨迹。有人咳了一声,像是要把什么结在喉里的东西咳出来。
最后,阿花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,手里多了一张小小的纸条。她没有看,递给老赵。老赵接过,手指翻开,纸上只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个时间。字迹歪斜,像被人拖着写完。
门外的脚步停了。屋里的人屏住呼吸,像等待一个判决。老赵把纸条揉成一团,塞进袖子里,手指还有热乎的血。他抬头,看着每个人的脸,像在把这幅画刻进骨头。
他最后说了一句,声音干脆得像关门:“今天不解决,明天死得更难看。”话落,屋里的人都低下头,像被一把无形的针按住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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